花千影臉上的笑意更濃,向前輕飄飄地挪了一步,身姿搖曳,吐氣如蘭:
“陸道友若是真心喜歡,送你也無妨,就當是奴家的一點心意?!?
陸青玄面無表情,便要將那枚精致的香囊收起。
“哎呀?!?
花千影一聲嬌呼,身形貼近,纖纖玉指輕飄飄地按在了陸青玄的手背。
“陸道友真是的,難道聽不出人家說的是反話么?”
她靠得極近,獨特的體香混雜著桃花的氣息不斷鉆入鼻腔。
“不過,還是要多謝陸道友,特意將它送還回來。”
陸青玄手腕猛地一振,花千影只覺一股沛然大力襲來,悶哼一聲,不得不松手后退,才穩(wěn)住身形。
她按住自己被震得有些發(fā)麻的手腕,臉上的笑容出現(xiàn)了些許僵硬。
“香囊可以還你?!标懬嘈栈厥郑裆琅f冷淡,“但我有一個條件?!?
花千影眉尖一蹙,那抹稍縱即逝的僵硬瞬間被更加嫵媚的笑容所取代。
她輕撫著胸口,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陸道友,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我之間,談條件多傷和氣。再說了,小女子如何能確認,道友不會是隨口說說,誆騙于我呢?”
“誆騙你?”
陸青玄笑道,“若是讓鬼殺和血海老祖知道,他們苦尋不得的東西在你手上,然后一齊出了關你覺得,你這合歡宗,還能像現(xiàn)在這般和平嗎?”
鬼殺!
血海老祖!
“陸青玄?!?
花千影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再無一絲嬌媚。
“你到底想說什么?”
陸青玄卻不看她,指了指下面的合歡宗弟子,語氣平淡地反問:
“此事,關乎你合歡宗的存亡。你確定,要我在此地,當著你這些徒子徒孫的面,說出來嗎?”
花千影的胸口劇烈起伏,死死地盯著陸青玄看了半晌。
隨即轉身,化作一道粉色流光,朝著宗門深處的大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