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戛然而止,柳山河的面容猙獰起來。
“老夫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你口中這‘小小的大乘一層’,是如何將你和你這青山宗,碾成飛灰的!”
柳山河不再多,手臂猛然揮落!
轟??!
蒼穹之上的遮天巨手,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shì),悍然壓下!
空間寸寸崩裂,法則都在哀鳴。
青山宗的弟子們閉上了眼睛,許多人下意識(shí)地握住了身邊同門的手,臉上沒有了恐懼,只剩下坦然。
陳恪緊握長劍,昂首挺立,準(zhǔn)備在宗門覆滅的最后一刻,也要朝著天空揮出自己此生最強(qiáng)的一劍。
就在這時(shí),陸青玄淡淡的說道。
“影,出手吧。”
柳山河動(dòng)作一滯,謹(jǐn)慎的性格讓他神念迅速瞬間掃過方圓萬里,卻空無一物。
什么都沒有。
柳山河譏諷道。
“影?什么影?死到臨頭,還在故弄玄虛!”
“給我死!”
柳山河厲喝一聲,不再有絲毫疑慮。
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柳山河的身后,仿佛他從一開始就站在那里。
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dòng),沒有半點(diǎn)的殺氣泄露。
噗嗤。
一聲輕響。
那只右只手就這么穿透了柳山河的護(hù)體罡氣,穿透了他強(qiáng)韌無比的大乘肉身,從他的后心,貫穿到了前胸。
柳山河臉上的威嚴(yán)徹底凝固。
天空之上,那只即將拍落的遮天巨手開始飛速潰散。
青山宗的弟子們愕然地睜開眼,看到那位不可一世,視眾生為螻蟻的大乘老祖,正像一串被穿起來的臘肉,僵在半空中。
而他的胸前,探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上還握著一顆仍在“怦怦”跳動(dòng),縈繞著磅礴生命精氣的金色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