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得知這個消息之時,延禧宮的方向的火光已經(jīng)被熄滅。
意歡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聽聞這個消息,年世蘭面上一時怔了一下。
為情所困之人心死之時便也是殞命之時。
她卻很快恢復(fù),問:
“怎么回事?皇上昨日不是去了舒妃宮里嗎?”
進(jìn)喜弓著身子低頭恭敬,回道:
“回娘娘的話,皇上昨日雖去了延禧宮,可是半夜時分卻怒氣沖沖出來,但卻帶走了延禧宮的一個宮女,據(jù)延禧宮那邊的人回稟,今早嘉妃娘娘從咱們坤寧宮回去之后拐著彎去了一趟延禧宮,這剛?cè)胍?,延禧宮便傳出走水的動靜,那火是從舒妃的寢殿燒起來的,等宮人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晚了……”
“皇上那邊怎么說?”
年世蘭嘆息一聲道。
“皇上,皇上發(fā)了好大的火,直呼葉赫那拉其名,還讓以答應(yīng)之禮操辦。”
“素芝,伺候本宮起身,本宮過去看看。舒妃生前不染塵埃,這死后的體面本宮愿意給她?!?
年世蘭讓素芝梳洗起身。
自從弘歷封貴妃,她這個皇后手里的宮權(quán)也被分了出去。
她曾經(jīng)嘲笑宜修,沒想到也有這么一天。
唯一不同的是,宜修圖謀的是與胤g的情分。
而她要的卻是弘歷的命。
她到時火勢已經(jīng)被撲滅,延禧宮的正殿后放著一具被素色錦緞蓋住的尸身。
意歡的兩個貼身宮女嗚嗚咽咽地跪在地下哭著。
純貴妃和襄貴妃在主持,儀妃,福妃揪著帕子面色戚凄。
弘歷則是坐在上首,手里捏著一本被燒的殘破的詩集,面容看著無悲無喜,但是身子仿佛一下子垮了許多。
可能是已經(jīng)發(fā)泄過后,所以他的面上已經(jīng)平靜。
年世蘭到了以后行禮他才驚醒一般。
弘歷不愧是胤g的兒子,行事做派,性格都與胤g相似。
他們的猜疑和薄情讓他們失去愛他們的人。
然而失去了才有所后悔,作出一派深情的模樣。
年世蘭福身后便是請罪:
“皇上恕罪,是臣妾疏忽,這才讓延禧宮走水,讓舒妃丟了性命,請皇上治罪?!?
陸靜文與蘇綠筠見狀也急忙請罪,畢竟這些日子都是她們幫忙管理后宮。
舒妃自戕,若是追究起來恐怕會連累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