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廈子看著食盒連忙躬身謝恩,雙手接過盒子,臉上堆著愈發(fā)殷勤的笑:
“娘娘太客氣了,奴才替底下兄弟們謝過娘娘恩典。皇上還說,七阿哥乖巧可愛,等過幾日得空了,便來延禧宮瞧瞧呢。”
胤g有沒有說過她不知道,但起碼小廈子能這么說還送來這些東西以后她的七阿哥就會是宮里最受寵愛的皇子。
安陵容沒有家世,胤g也沒幾年活頭,所以她在這段時間,她要盡量為她的兒子造勢。
至于弘歷,沒了甄鄭朐鹵瞿敲窗в鵜娜瞬換崆嵋追齔終飧齷實圩釤盅岬畝擁摹
待小廈子領著人退下,小米子才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
“娘娘,奴才聽說,貴妃娘娘已經(jīng)拒了幾次四阿哥的請安,據(jù)南三所那邊的人說,最近四阿哥與宮外的人有接觸?!?
姚金玲聞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嬌艷的指甲輕撫艷麗的面容,眼中滿是冷冽。
她指尖一頓,緩緩抬眼看向窗外,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地上,卻暖不了她眼底的寒意。
“四阿哥倒是急得很?。 ?
她聲音輕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沒了甄終飧隹可劍拖肓硌俺雎罰恐皇欽夤錒猓奶趼肥嗆米叩???
小米子垂著頭,不敢接話,只聽姚金玲繼續(xù)道:
“南三所那邊的人……倒還有些用處。你去打點一下,讓他們盯緊些,看看他到底在跟什么人來往。”
“是,奴才這就去辦?!?
小米子應聲要退。
“等等。”
姚金玲叫住他,指尖在窗w邊緣輕輕敲著。
“也別太明顯,非必要也不需要特地來報?!?
年世蘭留下的人本就不多,宮里又經(jīng)歷了胤g的幾次大清洗,在胤g的眼皮子底下她的動作不能太大。
加上宮外的五阿哥,目前宮里就四個阿哥。
弘時蠢笨,弘歷不討皇帝喜歡,他的弘煦又太小。
但胤g就是再不喜他也不會真的放任不管,這個時候誰的動作大誰就越扎胤g的眼。
齊月賓就是深諳此道這才得了溫宜甚至做到了貴妃的位置。
姚金玲心思急轉,眼底的算計卻更濃,她清楚,弘歷越是急于求成,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合適的時候推他一把。
姚目光落在搖籃里熟睡的七阿哥臉上:
“這宮里的人,誰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噬系亩鲗櫴翘牵彩堑?,甜的時候能蜜死人,可割人心來的時候,可是毫不手軟,一點情份都沒有。”
她頓了頓,忽然輕笑一聲:
“不過,比起那些連糖都嘗不到的人,能嘗到這甜,哪怕知道背后藏著刀,也得拼了命攥在手里?!?
姚金玲伸手,指尖輕輕扶著妃位才能有的旗頭,劃過上面的流蘇,動作里難得帶了幾分驕矜和瘋狂:
“七阿哥啊,你娘沒什么家世能給你倚仗,能靠的,只有費盡心機謀的皇帝那點可憐的恩寵,和這雙不算干凈的手,這條路還長,你可要好好走??!”
而在姚金玲沒有注意的地方,躺在襁褓的嬰兒卻悄悄睜開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