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g可以等,可以把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個拉下馬,可以等到45歲登基。
那是他有個超長待機的老爹。
但是不管是弘歷還是胤g,包括姚金玲都知道,胤g不行。
他現在雖然不縱欲也不嗑藥,可是胤g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身體正在逐漸衰弱。
他自登基后每日要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熬夜都是日常。
但是這幾個月他批閱奏折時,常覺頭暈目眩,雙手有時也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他老了,他的兒子卻長大了。
朝堂局勢復雜,各方勢力暗流涌動。
可是他還不想認輸。
他是從九龍奪嫡中殺出來的真正帝王。
他想做皇帝,喜歡做皇帝,會做皇帝,也做的不錯。
胤g覺得自己對得起皇阿瑪給他的江山,沒有辜負皇阿瑪對他的信任。
所以找你登基從沒有絲毫懈怠,即使到了現在也想站好最后一班崗。
然而今日他看到允禮,心情更是復雜。
他如夕陽西下,而允禮卻如旭日東升。
殺意在他腦中盤旋,可是理智卻告訴他,允禮還不能殺。
當然胤g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
允禮回來在家歇了三天進宮謝恩。
孟靜嫻一進延禧宮,便喪著臉坐在座位上。
“果子貍有問題,他竟然朝我打聽靈犀和弘啵闥鄧遣皇侵朗裁戳???
“怎么辦啊?他那樣的性格,如果知道了靈犀和弘嗟納矸藎敲次頤薔屯甑傲?。?
她有點急躁,說話也很快。
這些年養(yǎng)的珠圓玉潤修心養(yǎng)性已經很少有這么跳脫和急躁的時候。
“胖橘本該在去年就掛掉的,可現在都雍正14年了,姐妹,這劇情全亂了,我們以后該怎么辦???”
姚金玲正臨窗臨摹字帖,聞,狼毫在宣紙上劃過,留下一條鋒利的墨線。
她緩緩抬眼,目光落在孟靜嫻慌亂的臉,指尖輕輕將筆擱在筆山上。
孟靜嫻的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