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話,賈璉昨日沒發(fā)出的火似乎騰的竄了起來,踹了興兒一腳罵道:
“你這作死的狗奴才,主子的事兒要你多嘴,以后再敢找來那種有違圣賢的書,爺扒了你的皮一起扔進火堆里?!?
興兒聽了便知爺這次確實火了,連忙討?zhàn)?,道?
“二爺饒命!”
然而轉(zhuǎn)頭便碎碎念道:“您跟二奶奶置氣拿小的撒什么氣,誰讓你娶了二奶奶那樣厲害的人?!?
興兒這人嘴上向來沒個把門的,喜歡八卦和碎嘴,跟賈璉時間久了也敢吐槽主子。
賈璉閉了閉眼,只覺得胸口一陣一陣疼,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昨日明明水到渠成心猿意馬可是胯下卻怎么也提不起精神,連累自己的珍藏受了無妄之災(zāi)。
難道是連日奔波所致?
總之賈璉絕對不相信也不能接受自己如此年輕便有此隱疾,只是昨夜他將珍藏悉數(shù)拿出,他的二弟竟還是毫無反應(yīng),這才一氣之下燒了干凈,只是這種事兒他怎可對人。
賈璉心里苦,卻又說不得,他甚至慶幸自己昨日想了一個好借口。
可是出了府門,他竟不知往何處去。
讀書,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雄風(fēng)不在,他也只當(dāng)舟車勞頓身體疲乏,想著過兩日便好。
京城是天子所在,富貴之地,一日時光甚好消磨,即使沒有女人,也能找到人間極樂。
賈璉這邊平息了心中郁氣,想著去哪個極樂窩消遣,忽被人叫住。
“兄臺留步?!?
叫住他的乃是穿著藍色長衫,戴著方巾書生打扮的青年,那青年面上含笑,懷里抱著一摞書,見賈璉回頭,笑著上前到:
“兄臺有禮,我乃南陽陳繼,赴京備考的生員,今在掛單慈緣寺,適才聽兄臺語,一心圣賢之書,又看兄臺儀表堂堂,氣宇不凡,想必定是胸有丘壑,文采斐然之人?!?
聽賈璉不由直了直腰板。
儀表堂堂,氣宇不凡他聽的多了。
只是但凡認(rèn)識他的還沒哪個說他像讀書人,還是從另一個讀書人嘴里說他像讀書人,有文采的,這還是第一個。
讀書人?
他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