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她才揚起微笑推門而入,屋內(nèi)熱鬧的氣氛僵了一會兒,兩人紛紛朝她望來。顧水柔還在笑,而如月也保持著笑意的弧度,只不過眼底早已轉(zhuǎn)換為對她的不屑與挑釁,眉眼上挑,神情如多年前一般。居高臨下站在院子里看向她時,眼底滿是不喜與嫌棄,像是在看一個落水狗一樣。
如煙鎮(zhèn)定自若,將手上的水果放到顧水柔手邊,而后隨往常那樣給顧水柔按起腿來。
她忽然有了另外一個想法,既然如月這么想出頭,那她就給她機會,讓她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現(xiàn)。
“你平日給主子辦事,肯定很辛苦了,給主子按腳這種小事還是讓我來吧,我伺候主子這么多年,最清楚主子喜歡哪種力度?!?
如月皮笑肉不笑地擠開如煙,望向如煙的眼中滿是警告,轉(zhuǎn)頭看向顧水柔,聲音頓時柔和下來,“主子說對不對?如月許久沒有和主子見面了,主子不會不同意吧?”
顧水柔才見到如月,哪里不同意?當下就點點頭,寵溺地點點她的鼻尖,“你啊,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和小時候一樣爭強好勝,但顧水柔并不覺得這不好,貼身丫鬟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上主子的脾性,因此和顧水柔一起長大的如月不過是顧水柔脾性的另一個展示罷了。
如煙見顧水柔沒有拒絕,眼底一暗,起身將位置讓給了如月,見對方得意的朝她望來,如煙暗暗攥緊拳頭,須臾又松開,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