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到名的聽蘭瞬間感覺到主子們的目光都射了過來,她竭力控制住不讓自己的牙齒打顫,點著頭承認了主子的話,“奴婢的確請過一位年輕府醫(yī)來給主子診脈,那日主子身子不適,那游府醫(yī)只說是主子吃得多了,有些積食,方才奴婢也讓人去請過游府醫(yī),只是那小丫鬟沒有請來游府醫(yī),想來,想來游府醫(yī)已經(jīng)······”
“游府醫(yī)?可是右頰有一顆黑痣的游府醫(yī)?前些時日王妃娘娘憐惜奴婢得了風寒,特地請了府醫(yī)來給奴婢診脈,正是那姓游的府醫(yī),不過昨日游府醫(yī)似乎出府探病去了,今日還沒回來。”
說話的是如煙,乍一看她面色的確蒼白,雙眼無神,唯有唇瓣還有一些血色,讓那蒼白如紙的面容看起來沒有那么嚴重。
而很快,外出探病的游府醫(yī)也被找回了王府,只不過他一來不是替秦氏證明清白,而是涕泗橫流,秦氏害他雙親慘死,求王爺王妃給他做主!
事情似乎變得更加復(fù)雜了。游府醫(yī)為了讓眾人相信自己說的話,主動說明了前些時日他來給秦氏把過脈,只是當時因著對方積食有些嚴重,脈象并不清晰,他探了很久,對方懷孕的脈象似有若無,時而有孕,時而沒有懷孕。當時他只是覺得或許是秦侍妾身子有恙,導(dǎo)致孩子虛弱,并未多想。事后秦侍妾的貼身丫鬟就給了她一個荷包,叮囑他莫要將今日來西院的事情到處亂講,要求他守口如瓶。
游府醫(yī)很是爽快地點頭應(yīng)了這回事,可他想著保密,秦侍妾卻不依不饒,竟買了人去他家中威脅了他的雙親,最后還殘忍將其殺害!若不是他逃得快,只怕他也難逃毒手!
聽完游府醫(yī)的話,秦氏的臉色只能用死寂麻木來形容,而聽蘭也顫著瞳孔,連一句游府醫(yī)撒謊都說不出來。因為那些事,她的確都做過。主子讓她去威脅游府醫(yī)的家人,聽蘭雖然不敢不忍,可為了自己的錦繡前程,她還是花了些銀子,找了門路買人出去看著游府醫(yī)的家人,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