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顧水柔見翠萍如此沖動,也不禁厭煩其愚蠢。但好歹是指認(rèn)阿嬈,雖然說的有點多,但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她捂著越來越圓潤的肚子,佯裝擔(dān)憂地望向男人,“王爺,您看這事······”
晉王自來了正院,瞧見院中跪著的阿嬈時,心情就不怎么愉快。旁人都站著看戲,她卻形單影只跪在那里,既不辯解也不承認(rèn),垂首柔弱麻木的模樣讓他覺得在場所有人都很煩。
待聽見香囊一事,晉王又凝了神。阿嬈與他說香囊丟了,卻原來是送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正在這時,阿嬈抬起頭望向他,眼底滿是堅韌,“奴婢沒有送,那香囊是奴婢不慎掉落的,是被有心人拿走構(gòu)陷奴婢?!?
從方才到現(xiàn)在一句不曾辯駁的阿嬈忽然說出這句話,且語氣堅定面不改色,目光清亮,讓一些覺得阿嬈因小失大的丫鬟信了幾分,她們怎么著都不會覺得在前院伺候的阿嬈姑娘會舍棄王爺去選擇一個花匠,若說起地位,阿嬈姑娘的身份不知比那花匠高出多少倍,又怎么會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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