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些時日養(yǎng)胎本就艱辛,因著脾氣愈加暴躁,導致她每日心情都很不悅,長久持續(xù)下去,帶累得肚子也隱隱作痛,若不是府醫(yī)時刻待命并根據情況熬制湯藥給顧水柔灌下去,只怕這一胎會懷的更加艱辛。
甫一聽到這樣的傳,顧水柔咬牙切齒地砸碎了手中的藥碗,褐色的湯藥濺了一地,侍藥的丫鬟卻見怪不怪,等主子氣消了一些方才去清理地上的狼藉。
“他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還懷著孕呢他就這樣折辱我,既然如此,當初為什么非要娶我?!便是讓我進來看他和那個賤婢恩愛的嗎!”
主子不悅,身為貼身丫鬟的如月和如煙自然會順毛擼,只是這些時日如煙不止為何病得厲害,并不在身邊,是以只有如月一個人在旁伺候。這些時日如月褪去了青澀和驕縱,整個人都沉穩(wěn)很多,只見她緩緩開口,“主子這胎懷的辛苦,待到來日生產更是辛苦,奴婢認為,懷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爺未曾有孕過,自是不知道主子的艱辛,想來若是得知您的辛苦,王爺定然會時時往正院來了?!?
顧水柔聞擰眉望她,臉色雖然不好,但比之方才已經冷靜了許多,“你說的我如何不知,可我怎么告訴王爺,這樣一來豈不是會讓府里的人覺得我嬌氣,連懷孕還拿喬?!?
顧水柔極在意這些名聲體面,輕易不肯讓自己的顏面有一絲一毫的損失。
如月卻搖搖頭,手指往上比了比,十分神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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