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聞一慌,連忙跨上前一步,“庶妃姐姐留步,今日我二人是在此處刻意等著庶妃姐姐的,還望姐姐能夠憐惜我二人,讓我們將話說完?!?
見阿嬈停了腳步,王氏自覺阿嬈同意了自己的請求,于是拉著李氏將自己的圖謀說了出來,“妾身知道庶妃姐姐深受王爺寵愛,可上有王妃壓陣,王妃跋扈,定然不會允許庶妃姐姐一再占據(jù)王爺身邊的地位,而且她如今懷有身孕,只會是更大的威脅。與其任王妃打壓,沒有好日子過,妾身等不如投奔庶妃姐姐,若庶妃姐姐不愿,妾身等絕不會擅自靠近王爺,也沒有侍寢懷孕的心思,只求姐姐庇護(hù)?!?
王氏說的聲淚俱下,任誰聽了都覺得可憐??伤劢敲忌业乃岢s還是比不過眼底熊熊燃燒的野心,她在偽裝。
王氏想的很清楚,她知道阿嬈是個過分善良,甚至可以說是善良到愚蠢的女子。可她如今卻一躍成為她們都需要行禮問安的人,能得到如此高位自然歸咎于王爺?shù)膶檺?,而阿嬈也不可能不對王爺動心,既然動心,就必然知道王爺前幾年迷戀王妃的消息?
身處情愛中的女人都會擁有嫉妒心,王妃必然不會容許阿嬈存在,而阿嬈為了王爺不可能不反抗,這就是她們的機(jī)會。她們說著不會爭寵,可到時候阿嬈有幸懷孕,無法侍寢,她們的機(jī)會就來了。再者,李氏與阿嬈生得三分相似,若是妝粉點(diǎn)綴還會像上幾分,只要在阿嬈身邊久待,李氏學(xué)會阿嬈的習(xí)性,未嘗不能得寵。
如今只不過是按捺些時日不靠近王爺,就能獲得豐厚的報(bào)酬,她們等得起。
能擁有什么都不求的擁躉,這顯然是件很劃得來的買賣,而王氏也的確是做了近兩年不出現(xiàn)在王爺跟前的打算,只為取得阿嬈的信任,她認(rèn)為這個買賣十分劃得來,可阿嬈還是拒絕了。
她并沒有對這個提議有多么高興的表現(xiàn),反而興致缺缺,聽完王氏暗自投誠的話,她垂了垂眉眼,忽而輕咳了一聲,一旁警惕的阿鳶便急忙拉著自家主子往蒹葭院走去,壓根沒有理會身后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