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府醫(yī)和府中準(zhǔn)備好的穩(wěn)婆面色沉重走了出來,“王爺,臣無能,庶妃主子的胎怕是保不住了。”
晉王閉上眼睛,額角都因為壓抑著洶涌的悲痛而青筋暴起,“她的身子如何,可有被傷到?”
王太醫(yī)搖搖頭,隨即便肅著臉色道,“庶妃主子的身子無礙,只是因為悲痛過度,一時受了刺激,這才會使得腹中胎兒但臣給庶妃主子把脈時,卻發(fā)現(xiàn)了異常?!?
王太醫(yī)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直直盯視著他,王太醫(yī)臨危不懼,頓了頓才開口解釋道,“庶妃主子底子并不健朗,是以有服用過安胎藥的痕跡,這安胎藥固本,再加之庶妃主子平日心情平穩(wěn)開朗,又有每日散步的跡象,身體已然好了不少,萬萬沒有受到刺激便被傷到胎兒的可能。臣又探了一番,最終在庶妃主子脈象中,查到了可治庶妃主子滑胎的活血之物,也即麝香?!?
前不久的麝香一案還未結(jié)束,如今又一個主子被麝香暗算。且與王妃脈象不同,王妃雖也被麝香所害,可脈象到底平穩(wěn),而這位庶妃主子卻似乎是被麝香影響許久,身子本就羸弱,再加上今日受了極大的打擊,這才會在二者之下,最終讓胎兒受了罪。
阿鳶聞也悔不當(dāng)初,“難怪奴婢見主子之前不知何時開始臉色便一直有些蒼白,可奴婢只以為是主子熬夜點燈制衣裳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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