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避開他的目光,默了默,最終開口,“王爺?shù)暮笤禾^富貴榮華,卻不是奴婢一介丫鬟可以踏足之地,奴婢后悔欺騙王爺,說自己可以適應這里,奴婢可以出府嗎?”
晉王猛地站起身子,眼底似有洶涌波濤,他佇立良久才溫柔開口,“你今日剛醒,許是在說夢話,我不會當真,這幾日你好生歇息,我忙完公務就回來看你?!?
“王爺!”哭腔最終支止住了晉王的步伐,他漠著臉背對著阿嬈,聽著身后人的哀求,“王爺,奴婢沒有說夢話,奴是奴婢哄騙了王爺,奴婢愿被逐出王府,再不入王府半步?!?
“你可知你在說些什么!”男人忽然爆發(fā),他轉身望著她,步步逼近,雖是平靜的表情,可內里卻好似隱藏著驚濤駭浪,“阿嬈,你可知自己在說些什么?”
極度溫柔的腔調讓床上少女身軀一僵,不可抑制地往后蹭了蹭,如同小動物趨利避害一般想要逃避,可晉王卻不容許她躲閃,他輕撫著阿嬈發(fā)間,指尖流轉至她的眉眼,繼續(xù)下滑,直至到達阿嬈的唇瓣。她飽滿殷紅的唇瓣失去血色,卻在此時又綻放出一點紅,紅得刺眼。
“我會處置顧氏,給你討回公道,我也會將她的罪行昭告全府,不再保全她的名聲,我也不會讓你再受傷害什么都可以,唯獨不允許你出府!”
“這些只是你以為的為我好,我不需要,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想要出府!我只要出府,我以為我能保住孩子,我以為我能讓你真正的愛上我,可我錯了,在王妃面前,我什么也不是,孩子沒了,我們的孩子沒了,就算你處置了王妃,ta也不會回來了”
她搖頭痛哭,手腕卻被雙目赤紅的男人箍住,“阿嬈,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我們的孩子會叫你母親,會喊我父親,我們還會有許多孩子。你難道就忍心將我一個人困在王府嗎?阿嬈,你能不能憐惜憐惜我,哪怕只有一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