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身上的龍袍似乎不太合身?!?
太子雙眼猛地瞪圓望向聲源處,只見一襲玄衣,身姿挺拔的晉王信步而來,身后跟著一隊同樣玄色勁裝,面具遮面的隊伍。在場所有朝臣在看到晉王時,無論是對一如既往支持晉王,對晉王抱有善意的亦或是支持旁的皇子對晉王抱有惡意的,此時都齊齊松了口氣。
太子自然也感受到了方才還膽戰(zhàn)心驚的朝臣們此時情緒的轉變,他不由得更是惱怒,當下拂了拂袖子,指著晉王厲聲道,“父皇已寫了退位詔書,明本宮就是未來的天下之主,晉王你膽敢質疑父皇的決定?”
說著,他身后便有人遞來一個明黃色的詔書,太子眉眼張狂地將詔書一把揮開,上面的字跡便映入眾人眼簾,正是臨帝親筆書寫。若無詔書,那太子此舉便是謀逆,可若是有退位詔書,那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朝臣們頓時發(fā)出聲聲討論,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自然不愿意太子登基,可他們跟著臨帝至今,也著實明白這位天子也到了被權勢與美色吞噬的年紀,做出的決策也不再如壯年時那般果斷有效。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認同太子上位,畢竟太子他是真的普通無能,平庸不已,還喜好孌童,這樣的事跡又怎能讓他們信服這位“新主?”
“既是父皇寫的詔書,自然要讓父皇來親口承認?!睍x王說著,太子身后的高臺之上,吃過解藥的臨帝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他身上穿著與太子如出一轍的龍袍,只不過比起太子的青澀,已經(jīng)御極天下數(shù)年的臨帝便是近年來縱情聲色,身上也縈繞著太子決然比不上的氣勢。此時他被層層守衛(wèi)護在身后,那雙眼睛在注視著太子時,眼底是明晃晃的殺意。
“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蔣騁穿著盔甲垂首跪在臨帝面前,臨帝雖然惱怒于蔣騁無用,不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趕到皇宮來營救他,可對方是他手中最為鋒利的刀,對于他,臨帝還是很惜才的,當下也沒有說什么,而是讓他將亂臣賊子全部抓住,蔣騁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