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剛蹲完,今日渾身都是酸的,阿嬈齜牙咧嘴著蹲了好一會兒,求助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站在檐下望著她的凌妃,聲音顫巍巍的,“娘娘,嬪妾能不能······”
“不能,今日須得練上半個時辰?!绷桢F面無私拒絕了她,阿嬈頓時失望地苦下臉,額角汗珠滾滾滑落,將她的眼睫打濕,整個人像是從汗里撈出來的一樣。
等結(jié)束今天的任務(wù)量,阿嬈已經(jīng)攤在椅子上不能動了,她將腦袋擱在椅沿上偏頭望凌妃,對方同樣是陪著她蹲了好一會兒,可人家臉不紅氣不喘,連呼吸都沒有亂一拍。
反觀她,已經(jīng)恨不得張開嘴巴沒有儀態(tài)的呼吸了。等呼吸略微平復(fù)了一些,阿嬈連忙取出腰間的小鏡子左右看啊看,然后給自己上妝,不錯過一個斑駁的地方。
凌妃已經(jīng)習(xí)慣對方冷不防掏出一個小鏡子,她掃了一眼那個鏡子,淡淡道,“這鏡子照不清,不如換西洋鏡,西洋鏡能清晰照出人臉的變化,看著不會模糊。”
瞥見身旁登時亮起眼眸的少女,凌妃吩咐霜林將鏡子拿來。那是一個小巧的靶鏡,放在手中捏著剛剛好,鏡面圓潤,上面還鑲嵌著一些湖藍色的寶石,顏值十分過硬。
“娘娘,這是送給嬪妾的嗎?”
凌妃輕輕頷首,袖子隨即被扯住,她扭頭就對上那雙泛著亮晶晶光芒的雙眸,對方喜出望外,她眸中含笑,顧盼生輝,連黏在額角的碎發(fā)都顯出幾分出水芙蓉的凌亂美,那雙仿若會說話的水眸望向來人時,只讓人心頭一軟,可對方說的話卻讓凌妃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