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送全喜出去,舒妃臉色難看地坐在椅子上,眉眼十分冷厲,“派人去查查,皇上如今是否是紅袖添香,顧不得本宮的求見了!”
凝玉臉色也很不忿,但看主子正在氣頭上,她也不好再說些什么,擔心自家主子氣壞身子。等她打聽一番,確認御駕當真在欣月殿時,她頓時為自家主子感到難過委屈。那簡嬪不過是一張好臉罷了,如何能與她家主子相比?更何況主子膝下還有安寧公主,皇上怎么就看不到主子的好呢?她進門的時候都不敢看主子的眼神,而舒妃也在她的眼神中明白了一切。
“本宮真是一次又一次低估了她的本領?!笔驽X得自己當真可笑,明明知道皇上待云氏特殊,她卻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眼睜睜看著她越爬越高,直到現(xiàn)在還威脅了她的地位。
她攥緊雙手,又在片刻后松開,眼底多了一絲嘲諷笑意,“罷了,再過幾日,焉能有她得意的時候,皇上啊皇上,你的心究竟是在何處呢?臣妾當真是一點都不明白了?!?
全喜捧著信回到欣月殿,便見殿門緊閉,他為難地左右看了兩眼,還是上前敲門,“皇上,奴才有要事稟報!”
殿內,剛聽完裴鄞解釋了一通自己和楊心眉相識的過去,阿嬈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男人就已經牽住她的手,“她救過我的性命,冒著危險留我半月,此份恩情不能不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