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見她乖乖來見自己,裴鄞便覺得自己做的非常正確。殿下的人一步三停,最后扯住桌案前的帷幕,不肯再往前走一步,氣鼓鼓地瞪著裴鄞,“我剛才故意堵了姓楊的路,把她罰跪下了,你有什么想說的,現(xiàn)在就說。”
裴鄞不免有幾分好笑,但他面上不辨喜怒,而是順著她的話回道,“沒什么想說的,你將她罰跪合情合理,如何要置喙什么?”
“那你會罰我嗎?”裴鄞搖頭,“為什么要罰你?”
這般純天然疑惑的表情讓阿嬈心情大好,她自在地揚了揚眉,語氣很歡快,“臣妾就知道皇上不會罰臣妾的?!闭f話間,整個人已經窩進男人的懷里,愛嬌地摟住男人的脖子。
裴鄞好心情地摟住投懷送抱的阿嬈,順便調整坐姿讓懷中人躺得更舒服,而后開始對眼前小沒良心的開始控訴,“這幾日你當真沒有來無極殿走一趟,小沒良心。”
阿嬈不滿地撞了撞裴鄞的下巴,“臣妾是為了并不妨礙皇上辦公務,如今快近年關,皇上那么忙,臣妾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如今好心反倒辦成壞事了,臣妾不服!”
裴鄞說不過她,他也并不想辯駁,因此便低著頭啄了啄阿嬈的額頭,權當發(fā)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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