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翻了一次墻,裴鄞就好像開啟了什么莫名的開關(guān),變得不再愛走正門,反而總是翻墻去尋能讓他寧靜下來的人。而止不了渴的遠(yuǎn)水也讓裴鄞越發(fā)患得患失,爬墻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今日他也來了欣月殿,只是來時卻發(fā)現(xiàn)阿嬈正將自己捂在被子里,他擰著眉站在柱子后,他答應(yīng)過阿嬈這幾日不許來找她,若是此時出去,她會生氣。
可見她埋在被子里儼然情緒不高的模樣,裴鄞又有些擔(dān)心?;氐綗o極殿后,他叫來全喜,“去查查欣月殿今日有誰到訪?!?
全喜一愣,緊接著快速點頭,略微肥胖的身子很是靈活的轉(zhuǎn)身,不一會兒就出了無極殿。一刻鐘后,全喜帶著消息回來,“回皇上,今日凌妃娘娘與安福殿的閔答應(yīng)去了欣月殿,兩人并未在欣月殿待太久,約莫半刻鐘的工夫就出來了,只是兩人出來時神色都不是很好?!?
頓了頓,他接著開口,“底下人查到凌妃娘娘身邊的霜林曾在欣月殿出現(xiàn),在簡嬪娘娘的院子里似乎挖出了什么,隨后交給了凌妃娘娘,這才致使凌妃娘娘去了欣月殿?!?
“去寒霜殿?!?
而寒霜殿,凌妃早已等候多時。事關(guān)阿嬈,他不會不出面。
兩人雖然同在皇宮,可卻甚少見面,因著有心結(jié)在,無論是裴鄞還是凌妃對對方的情感都很是復(fù)雜,唯有逃避才能讓他們松開一些,可今日為了同一個人,他們不得不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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