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讓她說話又硬是讓她靠在他身上,又不想付出些什么,哪有那么美的事?
許是借著屏風,男人眼尾的潮紅便成了阿嬈一人獨占的風景,她無辜地望著男人投來的隱忍的目光,可雙手卻遠不如神情那邊無害,反而在男人身上胡作非為。男人本想拒絕,可看著她垂眸可憐巴巴卻難掩狡黠的眼神,還是忍著羞赧緩緩松開手,將青筋微微暴起的手放在阿嬈背上,平復著自己身上洶涌的情緒。
外人眾人絕然不知等待時,里頭竟是這樣火熱的場景。直到將人逗得快燒起來了,阿嬈才意猶未盡停了手下的動作,重新靠在男人火爐一般的胸膛處,等著全喜來回稟消息。
而全喜也沒有讓大家等太久,不多時就匆匆走了進來,將最新消息說了出來,“回皇上和各位主子,奴才查探得知,那去往甘嬤嬤家中的黑衣人的確不是舒妃娘娘所派,而是另一波人。咱們的人追蹤后得知,那些黑衣人是受人指使,奴才找到那群黑衣人后留了一名活口,那人所說的線索指向了宮中,隨后便服毒自盡了。”
“奴才便根據(jù)這一絲線索查找,最終找到了···慈寧宮。”全喜聲音頓了頓,更是伏下了身子。得知是慈寧宮后,全喜又馬不停蹄檢查了數(shù)遍,最后才將這個結(jié)果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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