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外面的人已經將人反鎖,阿嬈眼眸微動,站起身來,指尖一動,身上的浴袍便散落在地,露出女人橫攔在胸前都藏不住的高聳雪白與不盈一握的纖腰,她將唇瓣咬得青白,緩緩走上床。
墨行舟早在女人不安分地將浴袍解開時就別開了眼,可眼前的一幕出現(xiàn)得太快,不該看見的絕美風景還是一個不落的映在他眼底,揮之不去的瑩白令他緊閉雙眼,呼吸克制不住的粗重起來。
察覺到一雙微涼的手解開他的浴袍,他登時一惱,伸手就掐住女人的脖子,面色鐵青,“不知廉恥!”
阿嬈吃痛的唔了一聲,渾身乏力地倒在他身上,墨行舟被壓了個正著,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敏感的喉結就被人輕輕含住,與此同時······
屋內的動靜鬧到大半夜才結束,口口聲聲叫囂著不知廉恥的男人最后反客為主,沒臉沒皮地進行到大半夜。
阿嬈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在一邊,身體雖然疲憊至極,可腦中卻并無半點睡意。渾身都疼,屁股也好疼,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野狗化身,哪里都咬,那雙像鐵鉗一樣的雙臂箍住她時,她想下來都難。
可饒是兩人親密接觸這么久,男人的好感度卻還在負數(shù),紅彤彤的-10刺得阿嬈眼睛疼。但比起剛開始的-30,阿嬈一番付出還是有回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