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對面什么反應(yīng),他操縱著輪椅走向電梯。阿嬈抬頭掃了眼他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當(dāng)夜,墨行舟就做了一個旖旎了夜色的夢。在夢中,他成了主導(dǎo)者,而他身下的人如泣如訴,他憐惜著,眼底的欲色暗芒卻愈加深厚,然后······醒來之后,墨行舟面色難看地?fù)沃~頭,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出夢境中的靡靡景象,那極致的白如同瑩潤的珍珠一般,令人見之難忘。
他怎么會做這種夢。男人垂在腿上的雙手緩緩握緊,黑沉面色下卻有一絲微不可查的羞赧紅色。懷揣著這樣不可告人的夢境,墨行舟難得起得晚了些,等他下樓看見坐在桌邊正在安靜吃早飯的阿嬈,眼神游移飄忽著,眉宇微擰,有些不自然。
“昨晚——”
阿嬈開口的一瞬間,墨行舟的手就微微一頓,冷眸瞥來。面對這樣具有壓迫的目光,阿嬈氣定神閑,“昨晚我打電話,沒有吵到你吧?”
墨行舟的心猛地落地,眼底的緊張也緩緩散去。那一瞬間,他還以為對方也做了那樣的夢。他收回目光,繼續(xù)如同貴族紳士一般保持著良好的用餐禮儀,聲音不發(fā)瘋時很是清朗好聽,“沒有,別墅隔音不錯?!?
阿嬈慢悠悠地點點頭,兩人再無話。墨行舟第一次與人共進早餐,加之昨晚令人面紅耳赤的夢,而夢中的女主角就在不遠(yuǎn)處,他心中別扭的同時,也不禁分出一分心神來關(guān)注女人。
只見對方正在吃碗里的肉絲面,她認(rèn)真專注的望著手里的面,表情十分虔誠,吃面的動靜也并不大,很是斯文。墨行舟看著她慢吞吞將碗里的肉絲挑出來放到一邊,眉心微擰。
直到他用餐結(jié)束,對方還在悶頭喝碗里的湯,就是沒有碰旁邊的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