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前,陸明找了個合適的機(jī)會將阿嬈叫過去。對方顯然端著嚴(yán)父的形象,一開口就是古板和腐朽的腔調(diào),“陸嬈,你膽子大了,翅膀硬了,居然敢掛老子電話!老子養(yǎng)你這么大,不是讓你嫁去陸家享福的!你要知道,要不是纖纖走了,哪里輪得到你來當(dāng)墨家少夫人!”
“你最好記清楚你的身份,否則醫(yī)院里那個,我不保證她有什么下場?!?
他眉毛倒豎,面皮抖動間,整個人刻薄不已。見阿嬈一如往日那般瑟縮上不得臺面,陸明眼中又是嫌棄又是痛快,他厭惡極了原配那張臉,而阿嬈容貌與對方更像,自然是恨屋及烏。只要她敢反抗,那她的親媽就不會有好下場。
發(fā)完父親的威風(fēng),陸明才神清氣爽地離開。等到了飯桌上又臉色大變,變成了慈愛的父親形象,“來,纖纖最愛吃這個,多吃一點。”
墨行舟最反感夾菜的行為,尤其陸明還沒有用公筷,他冷冷地掃了對方一眼,陸明心下一顫,訕訕地笑了笑,忙不迭坐了下來。
余光瞥見身旁的人僵直地坐著,思及對方特地挑出肉絲的挑食行為,墨行舟掃了眼對方眼底的肉,許是嫌棄陸明的口水,也或許是想扮演一個合格的丈夫形象,他推開碗,“換碗?!?
阿嬈望了對方一眼,暗道對方上道。她拿著新碗,周身氣息微不可查自然了些。
看到身側(cè)人從一動不動到捧起碗,明明對方什么都沒說,甚至表情也沒有變化,可墨行舟就是莫名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雀躍的氣息。他心下微動,對方倒是好打發(fā)。
一頓安靜的飯吃完,陸明吩咐人上茶,“聽說墨總喜歡喝普洱,我特地珍藏了些,您嘗嘗味道可還能入口。”
為了招待墨行舟,陸明的確是做足了功夫。而寒暄過后,他就提起了生意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