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舟腦袋的確不舒服,許是喝多了酒,太陽穴此時一蹦一蹦著痛,他能忍著不悅平淡的跟兩人講話已經(jīng)是他努力的結(jié)果,“我結(jié)婚了?!?
短短四個字,盛明佳和寧涵的臉色都非常難看,一個是不可置信,一個淚眼盈盈,仿佛他是什么負心漢。等兩人好不容易出去了,看夠戲的阿嬈才挪到他面前。
看著對方平淡的表情,墨行舟就是覺得對方在笑話他。兩人好歹還有一層關(guān)系牽著,墨行舟難得被酒精支配部分意識的大腦便開始作怪,他冷冷的注視著阿嬈,語氣卻帶著些許驕矜,“腦袋痛,給我按按?!?
阿嬈左右張望一眼,指了指自己,“我?你是說我?”
墨行舟撐著腦袋昵她一眼,“不然還有誰?”
阿嬈哦了一聲,自然地走上前給墨行舟按起額角來,對方果然是醉了,否則也不會這么莫名其妙就讓她接觸。不過醉了也好,若是對方能不斷片,那就更好了。
等阿嬈按了一會兒,手下的人呼吸漸漸趨于平穩(wěn)。阿嬈輕輕收回手,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她輕輕俯身——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