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嬈余光瞥了眼停在不遠處的黑車,笑意清淺,“不用謝?!眲傄D(zhuǎn)身,青年便叫住了她。
墨行舟坐在車內(nèi)沉默良久,修長骨感的十指緊攥成拳,冷白的肌理上青筋暴起,仿若自虐一般望著阿嬈臉上的笑容。遠遠望去,他們當真般配,容色相當,如同金童玉女一般。
而他比之阿嬈,年長了好幾歲,雙腿還遭受了車禍,此后無法恢復(fù)。更甚至,他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若是阿嬈喜歡孩子,他可能永遠也沒辦法滿足她這個要求。
濃烈的自卑涌上心頭,仿佛扼住了墨行舟的脖頸,讓他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他怔怔望著那處,向來平靜的心湖忽然泛起滔天大浪,狠狠沖刷著他的狼狽與自卑。直到風平浪靜,男人緩緩舒展十指,如同往常一樣,將諸多強烈的情緒全部隱藏在了暗處,面上冷靜下來,不見多余的情緒波動。
阿嬈坐上車,看到墨行舟時,她面上驚訝一閃而過,隨即有些驚喜,“你下班了?”
墨行舟點點頭,“嗯,順路回來接你,剛才那位···是你朋友?”他平靜道。
阿嬈笑著搖頭,“不是朋友,我們今天才認識?!彼坪跸氲搅耸裁?,她緊接著又啟唇,“不過他人還不錯,和我是一個高中畢業(yè)的,算起來他應(yīng)該是我校友,還挺有緣分的?!?
前面的司機跟著湊熱鬧,“少夫人出門玩也能遇到校友,和那男娃真是很有緣分了?!彼嫘母锌?,絲毫沒有察覺后座的氣氛已經(jīng)開始結(jié)冰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