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話掛斷,墨行舟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只手搭住額角,似有若無地嘆息一聲。這次老夫人的示弱是他從未預料到的事情,他也沒能這件事情老夫人會如此執(zhí)著,可即便她服軟了,墨行舟的心還是懸而未落,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這么快結(jié)束。
    眼見得下班時間快到了,墨行舟習慣性地給阿嬈發(fā)消息匯報去向,然后關閉手機,面容冷沉進了電梯。他打算回老宅一趟,將這件事情徹底了結(jié),他的夫人需要得到家人的尊重,如果奶奶能承認阿嬈的身份,那便最好不過了??扇绻戏蛉瞬豢?,那他會離開墨家,自立門戶。
    另一邊,阿嬈看著墨老夫人發(fā)來的話,慢悠悠地放下手機。她知道墨老夫人對墨行舟有極深的執(zhí)念,在她眼里,墨行舟首先是支撐龐大家族運轉(zhuǎn)的家主,帶領墨氏集團走向輝煌的掌權者,最后才是自己的孫子。她對墨家和墨氏的關愛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對墨行舟的親情,達到了一種病態(tài)的地步。毫不夸張的說,墨家每一個人都有病。
    墨行舟對她的好感度在98停滯良久沒有上去,或許就是因為這些外在因素。簡而之,他還需要最后一步?jīng)Q斷,而這件事只能靠墨行舟自己去處理,她不會插手。
    墨家老宅。墨行舟走進老宅,剛出院的墨老夫人端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面容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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