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宅就傳來消息,老夫人被氣病住院了。墨家人紛紛去探病,明里暗里說了些酸話,墨老夫人陰沉著臉將人都趕了出去,吩咐傭人給阿嬈打電話,并派人去老宅接人,以孝道的名義要求她來醫(yī)院陪護(hù)。
    人高馬大的保鏢攔在門口面無表情請阿嬈上車,直到汽車尾氣都看不到了,秦姨連忙縮在廚房里給墨行舟去了電話,告知了他別墅發(fā)生的一切······
    被人推進(jìn)病房的時候,床上的老夫人眼神陰冷地盯著她,“你倒是好心計,讓行舟為你瘋成這樣,現(xiàn)在連我的話也不聽。”
    阿嬈提著凳子坐在角落,聞慢悠悠回了一句,“你的話是什么金玉良,聽了人就會受益終身嗎?如果不是,那他有權(quán)利聽還是不聽,任何人都管不著?!?
    墨老夫人像是第一天認(rèn)識她一樣,沉沉打量了她一眼,眉眼冷厲,“我倒是小看了你,能讓行舟為你神魂顛倒,你也不是什么無辜的東西,陸家養(yǎng)的好女兒。”辭間已然充滿了威脅。
    阿嬈打斷她,“你與其在這里和我斗嘴,不如想辦法修復(fù)和墨行舟之間的關(guān)系,我和他是我們的事情,和你無關(guān),想要長命百歲就不能管太多閑事,你說是吧。”
    “行舟自幼由我?guī)Т?,極為敬重我這個奶奶,我讓他做什么,他絕不會推辭······”話音未落,百無聊賴看著自己指甲的阿嬈抽空回了句,“好啊,那你讓他同意離婚?!?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