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說完話也不過是落后幾步的事,一進(jìn)門看著唐嬈名正順坐在首位,唐婉又氣不打一處來,該死的賤人,得了她的恩惠還敢舞到她面前,當(dāng)真是跪少了骨頭輕!
    一直坐在大廳喝茶的顧簡和臨清王關(guān)系還不錯,是以并沒有出門去迎,他的目光偷偷打量著臨清王身旁溫柔美麗的纖纖女子,眼底不由浮現(xiàn)一絲遺憾。他又看向自己的妻子,伸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好歹是新婚夫妻,兩人在房事上也過得去,雖說他已然見證她屢次罰侍女跪下的場面,但心到底還偏著她,愿意縱著她幾分。
    侍郎府兩位嫡女都高嫁,唐侍郎在朝中得到了不少官員的追捧,可謂春風(fēng)得意。他看著兩位尊貴的女婿,更是高興得嘴都合不攏,揚(yáng)要和他們喝個痛快,實(shí)際不過是他一個人一杯一杯接著倒,不敢給兩人灌酒。桌上女眷早已下了桌,此時都離開大廳,將喝酒交談留給了男人。
    阿嬈坐在后院的涼亭處吹著風(fēng),一個不速之客便走了過來,語調(diào)高昂帶著與生俱來對她的輕視,“臨清王妃,真是威風(fēng)得很呢,誰能知道其實(shí)她從前不過是個飯都吃不飽的卑賤庶女呢?”
    唐婉帶著一眾人到了涼亭邊,姣好的面容難掩扭曲。阿嬈看她一眼,沒有理會她的酸酸語。唐婉,一個自以為是的重生蠢貨,以為嫁到侯府并得顧簡專寵是一件簡單的事嗎?原身每日早早起身侍奉老夫人,接痰倒水從不假手于人;將自己當(dāng)做牛馬伺候顧簡,將他伺候得像皇帝一樣百心不操,就連飯都是原身親手做的,每日吃飯甚至都不能上桌,更是時不時為老夫人繡披風(fēng)繡抹額,還要用溫聲軟語給顧簡帶來諸多情緒價值,花心思對付府中的鶯鶯燕燕,就這老夫人還對原身指指點(diǎn)點(diǎn),認(rèn)為她做的不夠好。
    唐婉的受苦之路還長著呢。光那個尖酸刻薄,鼠目寸光的老夫人就夠她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