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之聞沒有說話,聽完后就讓慕嬤嬤出去了。她想要管家權(quán)無可厚非,嫁入王府大大小小的宴會都需要主母來操辦,洛兒體弱無法管家,旁人都會理解。但唐氏如今年輕又身體康健,若是讓她無緣管家權(quán),只怕會叫外人說嘴??倸w她有本事,但還得再看看心性,他是絕對不會讓一個心思丑惡的女人管理王府的。
    “主子,三位公子好些了,說是要來見您?!绷制哒驹陂T口稟報,蕭硯之放下手里的公務(wù),起身繞過書桌,面色蒼白的蕭景三人走進書房,齊齊朝蕭硯之行禮。
    “景兒和望兒身子如何了?可還有哪里不適?”對于孩子,他還是很關(guān)心的。三個孩子搖搖頭,“父王,我們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這還多虧了母妃送來的藥粥,我們喝了幾頓,身子好了不少。”蕭景孺慕道,但提及母妃二字時聲音還是有些艱澀。那人對他們有恩,他們自然是要回報的,否則不堪為君子。至于母妃···他們不過是順著規(guī)矩叫的而已。
    見他們雖然臉色不好,但比起之前的確有所改善,蕭硯之心中對阿嬈的好感也稍稍上升了一些。他點點頭,“你們還在長身子,愛讀書固然是好事,但也不可罔顧自己的身子?!甭犅劺洗鬄榱俗x書精益還時常徹夜苦讀,他便很不贊同,壓著讓他們同意身子痊愈后再讀書。
    三個孩子生活在前院,但與蕭硯之也并非日日都能見到,半個月能見兩回便是勤快的,是以這會兒得了父王關(guān)心,他們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點頭如搗蒜,眼中亮晶晶的,不乏對他的孺慕與尊敬。蕭硯之心中也柔軟片刻,挨個摸了摸他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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