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做好人的阿嬈慢悠悠地收起帕子,眼底委屈哭意自出了書房便煙消云散,轉而是漫不經心的慵懶。她仍舊拿著帕子掩面,直到回了房中才卸下偽裝。耳邊傳來好感度上升的聲音,蕭硯之對她的好感度已經到達15了,但仍然不夠,遠遠不夠。
今天這一出也是她故意的,她大可以自己解釋送粥的行為,但干巴巴的解釋行為非但不會讓蕭硯之放下戒心,反而會讓對方覺得她就是這樣一個頗有心機又會辦柔弱的女子??扇羰亲詣e人的口中道出真相,那么效果就截然不同了。歸根到底還是信任度不高的問題。
眼下蕭硯之對她的防備太重,唯有徐徐圖之才能達成所愿。而適時的愧意就是最好的攻略手段。對方屢次誤會她,斥責她,愧意就會越發(fā)深厚,直到最后她當真使用了見不得人的算計,對方也只會一味覺得還是自己的錯,與她半分干系都沒有,到達那種程度馴服就算成功了。
當然,一味的愧意持續(xù)久了也只會讓對方面對她時壓力越來越大,直至不敢出現在她面前,這樣反而弄巧成拙。在這段充斥著誤會的日子里,她需要緩緩探查對方心底柔軟的地方,一擊即中,不給蕭硯之反應的機會。自然,外掛也是要用上的,蕭然那個小家伙還不錯。
下朝后,蕭硯之去了一趟麗太妃宮中。麗太妃看著眼下青黑臉色疲憊的兒子,心中心疼得很,邊心疼邊教訓他,“你這不孝子,哀家不叫你來你就不知道皇宮里還有個哀家了,日日忙著處理公務處理公務,怎么著,你的母妃妻子和孩子連公務都比不過嗎?去你皇兄的勤政殿比回王府還勤,你就是個不中用的木頭腦袋!”
罵罵咧咧了一刻鐘,心中的心疼又占據了上風,她拉著站得筆直任她罵的蕭硯之到了桌旁,招呼嬤嬤端來他愛喝的茶,又將他素日愛吃的點心放在他面前,“吃吧吃吧,定是又忙著上朝沒有用早膳了,瞧這臉色多難看,與你家小王妃站一處活像是她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