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他的少女步伐一頓,溫柔道,“妾身用過藥的,只是肌膚稍有觸碰便會按出紅痕,帶會兒回去妾身會再涂些藥···”話音未落便被搶斷,男人起身,高大疏闊的身形幾乎將門外陽光都給遮擋住。他垂眸望著嬌小乖巧的少女,“既是本王傷了你,本王給你涂。”
阿嬈驚訝掀眸,粉唇微張。見兩人距離有些過近,她不自覺后退一步,捏住食盒的指尖微微攥緊,抿唇搖搖頭,“這些小事不牢王爺煩心,妾身回去讓霜兒涂就好,妾身已經(jīng)叨擾王爺許久了?!彼平馊艘獾??!斑^來?!彼笾种械乃?,語調(diào)輕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書房中氣氛寂靜,唯有隱藏不住心事的呼吸聲交錯,察覺到對方呼吸急促,蕭硯之掃了阿嬈一眼,卻被對方臉頰浮現(xiàn)的薄紅吸引了眼神。他眸光微暗,輕揉力度忍不住加重了些?!岸嘀x王爺,妾身給您添麻煩了?!笔挸幹疀]有應聲,書房再次陷入寂靜中,半晌男人才緩緩開口,“是本王傷的你,本王自是要負責?!彼贿^是為了不欠她而已,只是如此。
阿嬈抿著唇淺淺頷首,“王爺也是無心之失,妾身沒有將那晚的事放在心中?!彼A烁I恚筠D(zhuǎn)身離開了書房。蕭硯之凝了眼她的背影,倏而收回目光,捻了塊糕點。這日之后,書房時常會多出兩碟精致清香的點心,蕭硯之雖不會時時品嘗,卻已然逐漸開始習慣這符合他口味的食物。
府中下人也驚訝于新王妃竟能待在書房那么久,這豈不是說明王爺開始接納王妃了嗎?抱著這個觀點,府中上下伺候縈煙閣時的態(tài)度越發(fā)恭敬了。慕嬤嬤得知此事時心下也一驚,她暗暗慶幸于自己沒拿喬身份與新王妃作對,否則日后自己怎么被趕出去的都不知道??磥碜约菏种械臋?quán)利很快就要轉(zhuǎn)交到王妃手里了。
王府里阿嬈過得悠然自樂,另一邊侯府。唐婉又一次將老夫人安插在顧簡身邊的貌美侍女給打發(fā)了出去,若非她殺了不少這樣的蠢貨引得顧簡制止,她定是饒不了對方的。該死的老虔婆只顧和她作對,連送女人這樣腌臜的手段都用上了,簡直不知羞恥!她咬牙憤恨著,便聽見房門忽然打開,一襲紅衣張揚的顧簡走了進來。
他生得俊朗陽光,唇紅齒白,一襲紅衣非但不會讓他顯得女氣,反而為那俊逸的五官更增添了幾分姝色,無奈周身縈繞著浪蕩之氣,顯得他整個人有些風流不羈。見唐婉又在屋里發(fā)悶氣,顧簡噙著隨性的笑將人抱在懷里,“怎么了這是?祖母又送女人過來了?”
一提起這個唐婉便沉了臉色,沒好氣地瞪著顧簡,“你知道還問?那邊巴不得把你的后院塞滿,好讓你日日春宵,落得個極致快活。反正我不管,你不許納妾,聽見沒?!”她絕對不能輸給唐嬈那個賤人,蕭硯之能做到的,她一定要讓顧簡也做到。沒道理前世唐嬈能享受顧簡不納妾的誓她不能,她比唐嬈還會算計人心。
顧簡漫不經(jīng)心地點點頭,隨意地應了一句,那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著,而后被狠狠拍開。唐婉看著日頭高懸,不明白顧簡為什么總是喜歡白日宣淫,難道他沒有事情可做嗎?他未來是要當大將軍的,如今這樣放蕩,那她想要的誥命什么時候才能到手?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去唐嬈面前炫耀了!這般想著,她也就毫不客氣地開口了,“顧簡,你平日里不要總是游手好閑,偌大的侯府全靠你一個人支撐,你若是不振奮起來,我怎么辦?”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