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聲,她快速抽走他手中的帕子,頗愛面子的背過身去,不肯在他面前露出狼狽的模樣。
蕭硯之莞爾,與王妃相處越久,她似乎越發(fā)靈動鮮活了。
“多謝王爺,回府妾身給您洗過之后······”她倏然住了口,洗過之后再還給王爺?這似乎有些不妥,可若是不還···這更加不妥了。蕭硯之不客氣地做著閱讀理解,許是今日心情尚可,他聲音也含著幾絲打趣,“本王等著王妃還帕?!?
這句話過,果不其然蕭硯之又看見了臉紅的小王妃。他適時止住了幾分蔓延不妥的思緒,正要坐下歇息,目光忽地定在阿嬈頭頂發(fā)髻上,“王妃,你頭上有一片花瓣?!?
阿嬈似乎還沒從這急速跳躍的話題中回過神,素手輕輕摸著梳理好的發(fā)髻,試圖找出他說的那片花瓣。
可花瓣亦是柔軟,稍有幾分笨拙的摸來摸去,正當(dāng)她泄氣時,身前人影忽地放大。
一股淡然冷清的青竹香漸近,穿著月白長袍的疏朗君子離她不足一臂,他身形高大,不過須臾就將困擾她的“罪魁禍?zhǔn)住苯o輕輕捏了下來,“本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