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鵝一般纖長白皙的脖頸布滿紅色的吻痕,隨即一點(diǎn)點(diǎn)直往下蔓延,直穿透進(jìn)那輕薄幽香的小衣內(nèi)。
蕭硯之眸色倏地暗沉下來,銳利的目光一寸寸掃過阿嬈被啃咬的肌膚,呼吸急促了一瞬。
昨天的記憶鋪天蓋般朝他涌來,他再次清晰回顧了一遍自己是如何將她強(qiáng)行按在榻上為所欲為,即便她哭得梨花帶雨也未曾放過。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自己的名字,那雙柔弱無骨的滑膩雙手想要掙扎卻被他隨意按在頭頂,他如愿喚著她的名字,唇下的動(dòng)作卻愈加粗暴。
他喝醉了,思念洛兒太甚,將她當(dāng)成了洛兒。
蕭硯之無力地遮掩住雙眸,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借由她的關(guān)心再一次欺負(fù)了她。
忽然,身邊人低聲嚶嚀一聲,那雙緊閉的美眸緩緩睜開,她迷蒙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待看到身旁的男人時(shí),昨晚記憶瞬間回籠,面頰粉潤的少女臉色倏地蒼白下來,“王爺······”
她眼中的害怕一覽無余,蕭硯之心中某處忽地一痛,撐起身子遠(yuǎn)離了她,“昨晚···”
話音未落便被她打斷,她擁著被子坐起身,脖頸處密密麻麻的吻痕越發(fā)顯眼,她聲音沙啞,“昨晚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王爺后來醉倒了,妾身也很累,所以歇在了此處?!?
她垂著腦袋,聲音極低,如同被吸走全部精神的木人,脆弱委屈,蕭硯之心尖微澀,涌起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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