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了馬車,林七才嘀咕了一句,“主子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呢,一直帶著笑意?!辈挥貌拢ㄊ峭鯛敽屯蹂鷥扇撕秃昧?,所以王爺才這么高興。林七忍不住猜想著,而后駕車往宮中去。
車內(nèi)的男人耳聰明明,自然聽到了這一句。他驚訝于自己竟會(huì)喜怒形于色,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若無其事地看起書來。
蕭硯之離開約莫小半個(gè)時(shí)辰,阿嬈才帶著蕭然不慌不忙往皇宮中駛?cè)?。大抵是很久沒粘著阿嬈,蕭然小包子的情緒特別高漲,恨不得成為阿嬈的腿部掛件才滿足。他肉乎乎的小臉貼著阿嬈的手心,癟著小嘴委屈,“娘親心情現(xiàn)在好了嗎?父王有沒有跟娘親道歉?娘親這些天有沒有想我?我背詩給娘親聽好不好?我這幾日才學(xué)的吧啦吧啦吧啦······”
車廂里嘰嘰喳喳如同放了十只小麻雀,等到了皇宮,阿嬈的耳朵都嗡嗡作響。一路到了麗太妃宮中,蕭然才算是安靜了片刻,只是坐定后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麗太妃待在宮中許久未見到這樣有生氣的人,因此極力配合蕭然嘰里咕嚕講話,祖孫倆倒是難得熱鬧親昵。
阿嬈如往常一般坐在下面靜靜品茶,麗太妃也沒有忽視她,“知曉你們來,哀家叫人備了不少你們愛吃的菜,中午便陪著哀家好好用頓飯。”阿嬈乖巧點(diǎn)頭,麗太妃便又開啟了其他話題,“你最近和硯之相處得如何?他這些時(shí)日可有去你院子留宿?”這般直白的話讓默默品茶的阿嬈紅了臉,她維持著面上的儀態(tài),臉頰酡紅輕輕點(diǎn)頭,“昨日王爺去了縈煙閣留宿?!?
麗太妃見狀挑了挑眉,“還算聽話?!庇^對(duì)方嬌羞的表情,難不成硯之和她已經(jīng)成了好事?思及此,麗太妃臉上浮現(xiàn)揶揄的笑,“本就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夫妻,有何可羞澀的?若是他哪里做的不對(duì),你只管教訓(xùn),這日子你們自己過自己磨合才叫日子,否則與怨侶何異?”
對(duì)方點(diǎn)到即止,阿嬈明白她的意思,輕輕點(diǎn)頭,“兒臣明白,多謝母妃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