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觀望這邊的唐婉自然也看到了寧陽郡主對蕭硯之的迷戀,她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暗道寧陽郡主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便是蕭硯之心中沒有林洛兒,恐怕也不會喜歡寧陽郡主這個肆意強搶民男,甚至夜御數(shù)男的放蕩之人。
目光自寧陽臉上轉了一圈,她知道對方對唐嬈的恨意已經達到了不可比擬的地步。對方莽撞自大,想必很快就會對唐嬈下手了,而她只需要當個事后黃雀就好。她靜靜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身側是與她互不理睬的顧簡。饒是知道自己和顧簡不能這樣惡性循環(huán)下去,可唐婉還是受不了那種憋屈。若顧簡是蕭硯之那種文武兼修,德才兼?zhèn)涞哪凶?,她又如何會嫌棄?
她克制著,可視線還是不受控制地放在了對面。待看見那個男人時,唐婉沉寂良久的心再次不爭氣地急速跳動著,一聲一聲格外猖狂。她沒發(fā)現(xiàn)自己在看到蕭硯之時眼底流露出的不甘與隱藏極深的愛戀,可愛戀之上便是深深的恨意。
蕭硯之啊蕭硯之,你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旁人對你的愛視若無物,可若是有朝一日你跌落泥潭,你還會這么高傲嗎?墮入泥潭的你再也成不了天邊高懸的明月,到那時,你還會嫌棄我對你的愛嗎?不,到那時你已經沒資格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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