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自然是不好吃的。蕭硯之一點也不喜這過分甜膩的糕點,更遑論糕點被喂進他嘴里時“形狀可怖”。可被這樣專注的目光盯著,蕭硯之心中忽然涌起滿足感,原本升起的些微怒意也化為無奈與感動,他輕嘆口氣,“好吃。”跟一個小醉鬼計較什么呢。
阿嬈聞眉眼彎彎,滿足地笑了起來,“我也覺得好吃?!倍蠊P直往后倒去,這自由的模樣嚇得蕭硯之趕忙將人扶住,沒讓她磕在堅硬的床欄上。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動作間,蕭硯之只覺唇瓣一熱,滑膩的舌尖沿著他唇縫摸索,看似曖昧,實則在搜刮上頭的糕點。
可蕭硯之卻如遭雷劈,過分的親昵旖旎讓他心如擂鼓,心跳聲鼓噪不已。他望著還在一心一意舔吻他的人,啟唇間,嗓音沙啞不已,“阿嬈,我若是冒犯你,你會生我的氣嗎?”
懷中人停了啄吻的動作,黑白分明的蜜色瞳仁慢悠悠的望著他,這副信任的模樣讓蕭硯之心中升騰起來的欲火忽地湮滅了大半。他無奈喘息,捂住了她過分明亮的眼睛。
算了,她定是不愿的,今日接近他是她醉了酒,他若是趁她酒醉便輕薄她,與禽獸何異?他能看出阿嬈心中藏著事情不愿與他說,兩人的關系也并不親厚,若他行了自己的獸欲,明早又該如何面對她?兩人只不過是關系疏離的夫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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