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掩去眸底暗色,面上重歸冷靜。
楊府賞花宴過后,寧陽郡主不知因何屢次派人送貼來邀請阿嬈前去安平王府小坐,阿嬈借口身子抱恙一一回絕了。此時,安平王府——
寧陽郡主瞪著雙眼看向回信的丫鬟,聲音尖利,“她又拒絕了?”
丫鬟顫著肩膀點點頭,下一瞬一個茶杯便倏然在腳邊碎裂開來,丫鬟連聲跪地求饒。不知過了多久,上首的主子才冷沉開口,“礙眼的東西,滾下去!”
“該死的唐嬈,居然敢一次又一次回絕我的邀請!”心中憋悶難平,寧陽索性將桌上的茶盞全都摔了個干凈,看著一地狼藉,她的心情也沒有片刻好轉(zhuǎn)。正當(dāng)她絞盡腦汁如何將唐嬈騙來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又在府中鬧什么?!?
那道聲音平和令人如沐春風(fēng),方才還囂張的寧陽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看向來人的目光恭敬而懼怕,“父王,女兒立刻命人打掃···”
信步進(jìn)來的安平王穿著一襲低調(diào)的墨綠色錦袍,臉蛋白凈,面上并未留須。唇角含笑,似乎是一個極為溫和和藹的男人。唯有眼底不時閃過的冷芒與算計昭示了他的不簡單。
“今日怎地發(fā)了那么大的火?”安平王看向?qū)庩枺坝挚瓷夏膫€男人了?”
寧陽臉色微微發(fā)白,連連搖頭,如實稟告,“女兒與臨清王妃還算投緣,想邀請她來府中做客,可臨清王妃不識好歹,屢次回絕了女兒。女兒氣惱不過,才會發(fā)脾氣?!?
“哦?”安平王聞饒有興致地看向女兒,“那臨清王妃是什么樣的人?”
提到阿嬈,寧陽便恨得牙癢癢,但她收斂著神色,只低首恭敬道,“那唐嬈生得狐媚,性子卻綿軟,總想勾引硯之。前些時日還求著硯之送她去楊府赴宴,被女兒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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