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嬈,這些時日京中或許不太平,若是有宴會請?zhí)阋徊⒕芰税?。”他斟酌片刻道,想起還在被拷問的丫鬟,他眼底便劃過一絲冷然。阿嬈對情緒十分敏感,感受到蕭硯之話語間的謹慎,她愣了愣,隨即頷首,“好,妾身也不是很喜歡外出,待在房中倒也怡然?!?
看來京城最近有大事發(fā)生,能叫蕭硯之也如此謹慎對待,只怕不簡單。她斂下眸底情緒,便聽見對方轉(zhuǎn)變了話題,正溫和問她平日都在房中做些什么。阿嬈噙著笑意輕柔開口,“妾身自小喜靜,便喜歡坐在房中看話本子,這個習慣至今不曾改,只是于讀書上卻沒有造詣了?!?
即便她會,也不會在蕭硯之面前展示。他已然有過一個能與他高談闊論附庸風雅的妻子,自己即便入了他的心,可時日一長,到底會被認作別人的影子。蕭硯之與林洛兒年少夫妻,情分純粹自然,非比尋常,這點她并不能比,她也不會與已逝者比。但她也要顯出她與對方的不同,讓蕭硯之清晰明了,她們兩人從不是對方的替身。讓蕭硯之認清楚,自己的感情到底是移情,還是日久生情。待他理好思緒,定然會比如今還要瘋狂百倍。
阿嬈應(yīng)蕭硯之的話,之后幾日都未曾出門。蕭硯之每日都很忙,上朝過后便被圣上留在御書房商討政事,回來時已是深更半夜。阿嬈見狀心中了然,也自然在等一個時機。她不信蕭硯之如此忙碌且無法顧及到她的時候,引起事件的幕后兇手不會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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