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悶響,蕭硯之微微偏頭,他感受著右臉的痛意,面上沒有一絲情緒。少女被他攥住手腕掙脫不得,白凈的臉上浮現(xiàn)怒意的酡紅,盡管瞪著他,神情卻依舊好看得很,如同一只炸毛的貓。若是以往,蕭硯之或許很高興阿嬈對他有情緒波動,可一想到如今的波動只是因為她在為另外一個男人憤懣,他便滿心酸楚,只覺得喉間都是深深的苦意。
“那王爺呢?新婚之夜,王爺也對妾身說過,讓妾身安分守己,讓妾身謹守本分,安安分分做一個木頭一樣的王妃。那時妾身知曉王爺心中有先王妃,也不在意王爺冷待妾身,也從不敢攀扯先王妃一句!怎么如今妾身如此,王爺就如此憤怒?難道因為王爺?shù)囊痪湎矚g,妾身便可以視從前所有為無物,安心等著王爺遲來的喜歡嗎?!”
蕭硯之驀地失了聲,攥住阿嬈手腕的力度微微顫抖。阿嬈趁機掙脫開來,思及方才脫口而出的大逆不道的論,她唇色驀地一白,卻仍倔強地別過臉。
“你說的對?!绷季?,蕭硯之緩緩開口,他肌膚冷白,臉頰的紅痕便格外顯眼?!笆俏邑桀櫫四愕男囊??!彼麖奈粗獣宰约簳畔侣鍍簮凵纤敵趵淠疀Q絕的論就像回旋鏢一般狠狠刺中了今時今日的自己,他忍不住猜想,若是新婚之夜他沒有對她冷漠以待,阿嬈會不會,會不會有朝一日也喜歡上自己?
她不喜歡待她不好的自己,無可厚非。
可他愿意等,愿意等她對自己哪怕片刻的動心,而非眼睜睜看著她心有所屬,為別的男人悲喜有加。他并非圣人,他也會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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