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之聞牽住阿嬈手的力度不由得緊了緊,啟唇想要說些什么,又緩緩咽了回去。只眸光溫柔地望著阿嬈,“此事茲事體大,你不要卷進來?!彼硪恢皇址鏖_黏在阿嬈嘴邊的發(fā)絲,指腹輕柔地放在阿嬈脖頸后,輕輕將她往前帶了帶。而后覆在她耳邊,壓低著聲音,“時日一到,我會平安的。你這段日子莫要出王府,等我回來,一切就沒事了?!?
阿嬈垂著的眉眼劃過一絲了然,對方果然在籌謀什么大事。她乖乖點頭,身后的黑臉侍衛(wèi)又沉著臉提醒了一句,蕭硯之這才依依不舍地放開阿嬈的手,深深凝視著她,“等我。”他口中無聲吐出這幾個字。阿嬈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眼前,直到腳步聲都不再可聞,如石化一般的男人才慢慢蹲下身子,捏住阿嬈為自己準(zhǔn)備的衣裳,將臉頰埋在其中,神情眷戀。
出了天牢,阿嬈便帶著影三和霜兒去了麗太妃的宮中。此時太醫(yī)還候在那里,床榻之上的床幃層層疊疊,只能看到里頭朦朧的影子。殿內(nèi)的小宮女來回奔走著,氣氛很是凝重。
麗太妃跟前的嬤嬤朝阿嬈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擔(dān)憂,“娘娘自昏迷之后便一直未曾轉(zhuǎn)醒,好在病癥并不難治,老奴方才喂了藥,想來娘娘過會兒就能醒了。”阿嬈點點頭,守了一會兒便叮囑嬤嬤,“我方才去天牢看過王爺了,王爺瞧著精神尚可,并未受罪,待會兒母妃醒后你便告知她,也算安了母妃的心?;噬先缃裉幵跉忸^上,待消了氣一定會徹查此事的,你叫母妃不要太過憂心,免得傷身傷神,那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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