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清王意圖謀反,乃是朝廷重犯,你去看他,豈不是連累了安平王府?!卑财酵趼曇羝降蓪庩枀s聽到了其中的冷意,她下意識輕顫肩膀,“硯之不是這樣的人?!?
話音落,她才知道自己說的不妥,她額角冷汗滑落,察覺到眼前人氣勢越發(fā)冷沉時,她還算機靈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圣上素日最為信重硯之,此番卻將硯之打入天牢,這其中是否有假?”
聞,安平王冷哼一聲,斜眼昵了寧陽一眼,“假不假,本王自然知道?!?
寧陽心中一震。她很早就知道父王在圖謀什么,可一連多年都風平浪靜,她便以為父王放棄了。直到蕭硯之入獄,圣上性情大變,她才隱隱察覺出來,朝堂之上的風向似乎變了。
她垂首暗自思索著,冷不防頭頂卻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你是本王的女兒,眼界卻如此短淺,區(qū)區(qū)一個男人而已,等時局一定,你要多少本王都會給。但如今這個關(guān)頭,你若是做了什么蠢事,本王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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