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陽持劍揮退企圖攔住她的下人,“你們都滾開,滾開!父王你出來啊父王!”
她惡狠狠地瞪著跟在她身后進(jìn)了院子的陶無,面容卻帶著被驚嚇后的蒼白。陶無此人凌虐女子的名聲她早有聽過,進(jìn)了他院子的女子從沒有一個(gè)能活著出來,各個(gè)都被凌虐得渾身沒有一塊好皮肉??伤龔臎]想過有朝一日父王竟會(huì)將她送給對方。寧陽握著劍的手都在隱秘的顫抖,“你敢欺辱本郡主,父王一定會(huì)將你碎尸萬段的!”
陶無捂著被劍傷到的右臂,聞只露出下半張臉的唇角也揚(yáng)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他黝黑的雙眸迸射出憤怒的怒火,聲音滿是嘲諷,“是王爺親自吩咐人將郡主送到我院中的,郡主若是不信,大可叨擾王爺一證陶無清白。我喜歡的是溫柔如水的女子,如郡主這般女中豪杰,陶無真心無力消受?!彼爸S開口,寧陽當(dāng)即被氣得臉頰漲紅,眼中滿是惱怒的神色。
“你這個(gè)卑賤的下人沒資格觸碰本郡主!不過是屢次未中舉的廢物罷了,僥幸得我父王青眼差遣,便以為自己能夠擺脫那卑賤的血脈了嗎?你如此丑陋兇惡,這世間有人看上你才算瞎了眼!”眼見院中鬧得越發(fā)激烈,安平王忍住不耐,還是打開門走了出來。他甫一出現(xiàn),寧陽郡主立刻迎了上去,眸中帶著驚恐的水光,“父王,您怎么可以將我送給那個(gè)卑賤的下人?女兒乃是郡主,豈是他一介賤民可以觸碰的?”
安平王抬手喝住寧陽的哭求,聲音冷沉,“寧陽,深更半夜,你怎么會(huì)到這里來?若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說,今日先隨陶無回去?!睂庩柌豢芍眯诺氐梢曋财酵酰p腿一軟忍不住后退一步,“父王!女兒不跟他回去,若等到明日,只怕你看到的就是女兒的尸體了!”
話音落,陶無也恨恨地上前,還特意將受傷的胳膊顯出來,語氣滿是不滿,“王爺,陶無最喜溫柔恬靜的女子,如郡主這般金尊玉貴的,屬下實(shí)在無福領(lǐng)受,還請王爺收回成命,為陶無再尋良人吧?!睂庩柡莺莸芍諢o,轉(zhuǎn)頭又哀求安平王,“父王您也聽到了,既然他不喜歡女兒,女兒也不愿與他有接觸,父王不如再去尋人,若要女兒和他一道離開,女兒不如當(dāng)即撞死在墻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