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南帝這邊的規(guī)矩,辦葬禮是要三天的,親子女還要守孝,厲璟辰和駱宇白是唯一的兩個外孫,應該也要守孝
姜彤的心里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忽然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直到寧簡安來找姜彤,準備明天中元節(jié)去淇城看望爺爺奶奶的祭祀用品。
姜彤沒有權利阻止寧簡安不去給爺爺奶奶燒紙,今天她難得沒有和寧簡安爭吵,只是很冷靜地交流著。
“你那位寧老師,”姜彤忽然開了口。
寧簡安不解,“寧老師怎么了?”
看寧簡安的表情,她似乎不知道,姜彤說,“厲璟辰的姥爺,他今天,去世了。”
寧簡安疊著元寶的手指一頓,她抿了抿唇,面無表情道,“他好像本來就有肺癌的,還是晚期,到歲數(shù)了,走了也沒什么稀奇的。”
姜彤問她,“你一點同理心都沒有嗎?”
寧簡安說,“我要對一個破壞我婚禮、扯壞我婚紗的老人有什么同情心呢?而且這又不是我們姥爺,我們難道還要傷心嗎?!?
聞,姜彤頓時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她和寧簡安的想法完全不在一個世界。
明天去掃墓,各自走各自的,不要坐一輛車。
“為什么?開兩輛車沒必要,浪費油錢。”寧簡安說。
“我寧愿浪費那點錢,也不想和你坐一輛車,待在同一個空間?!?
寧簡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她深吸了口氣,當做沒聽見這話,和姜彤分享一件開心的事情,“我年底要評主任,我很有信心,我差不多就評上了?!?
“是你自己的能力嗎?還是又沾著厲璟辰的光?”
“我靠我自己?!睂幒啺惨蛔忠痪湔J真道,“我讓你看看,我這個做姐姐的,我有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