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亮看他佯裝正經(jīng)的模樣,打趣他,“上次感覺到逍遙滋味了吧?要不今天再去一次?不能白來一趟了?!?
厲文弘擺擺手,“唉,我上次那是喝多了才釀下了錯誤,把我一世英名給毀了。”
“你快拉倒吧,我還能不知道你嗎,你之前不是還和陶家大小姐搞過嗎?!?
厲文弘的心咯噔一下,老臉一沉,”你聽誰說的?!?
“嘖,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你喝醉酒和我說的唄,這些年你倆難道都沒聯(lián)系嗎?”
厲文弘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他自然不可能和鐘亮說,他和陶藝真之間的事情。
就臉不紅心不跳道,當(dāng)然沒聯(lián)系,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鐘亮見狀沒有多問。
吃完飯鐘亮就拉著厲文弘就要去快活。
“我也是老婆死了之后,我才知道單身多好,男人就該逍遙快活?!?
“哎算了,我這次真的不去了?!眳栁暮霐[擺手,鐘亮是老光棍,可他終歸有老婆孩子。
“去吧,我又不會和嫂子告狀,有我?guī)湍愦蜓谧o,你怕什么?。 ?
被鐘亮拉到了一家社情會所的門口。
鐘亮和他打包票,這家店隱蔽性很好,幾乎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厲文弘在門口還是猶豫了幾分,“春蓮已經(jīng)懷疑我一次,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我不能做第二次了?!?
“哎呀,多一次又怎樣,你別這么婆婆媽媽的了,不然你來上海找我干什么!不就是想著這種事,想讓我多帶帶你!你裝什么呢!”
“你這張老嘴沒個把門的,我是來看個朋友,誰來找你的!”
“你除了我,還有哪個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鐘亮壞笑著,“走吧走吧,這次你做好措施就行了,不會有事的?!?
厲文弘半推半就,雖然一只腳被鐘亮給拉著邁進去了,可是他還是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