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再說了?!眳栁暮胗行┎荒蜔┑?,在大姐的家里他都已經(jīng)那么低三下四求著她回來了,還要他怎樣。
“爸,我媽也就是問問,你態(tài)度好一些。”厲東贊說。
“”厲文弘抿了抿嘴唇,沒再多說。
等把路春蓮送回了家,厲東贊想著在家多陪陪路春蓮,路春蓮讓厲東贊回去上班吧,不要因為她和厲文弘的事情耽誤了他的工作。
“我的工作沒事,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路春蓮的心里一暖,自己生的孩子,怎么能不清楚他是什么品性呢,她很清楚厲東贊欺騙她只是不想失去她,不想失去這個家,不是故意去隱瞞什么。
“我和你爸沒事了,我看他的表現(xiàn)再說吧,你回去忙吧?!?
厲東贊趕忙看向厲文弘,“爸,你聽見了,媽說看你的表現(xiàn),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不能再做對不起我媽的事情了?!?
“我知道?!眳栁暮氚櫫税櫭碱^,“本來上次就是一個誤會,你媽非要小題大作,哎?!?
他自顧自朝著房間走去。
路春蓮拍著厲東贊的肩膀,讓他去上班吧,別耽誤了他的工作。
“媽,那我走了,你有任何事情就給我打電話,要是你不想和我爸一起住,就搬過去跟我和簡安一起住?!?
路春蓮嗯了一聲,送了送厲東贊。
等厲東贊一走,整個家里鴉雀無聲,她和厲文弘之間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有些事情不是嘴上說原諒,心里面也能跟著原諒的,那是一根深深的刺扎在她的心底,又像是一頭蟄伏的野獸,永遠都充滿了懷疑、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