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得怎么關(guān)心你?我在家陪著你罵陶藝真?我不用上班了?不用賺錢了?這不是給你卡,給你找好幾個保姆陪著你說話,你有什么缺的你都和我說,我能辦的肯定辦?!?
“”鄭燕再次沉默了。
末了就說,她不想這么多保姆,每天走來走去太煩了,就兩個保姆就行了。
“嗯,還有別的要求?”
“你讓陶藝真給她兒子改名字,她憑什么叫陶思遠(yuǎn)!”
“陶藝真得了肺癌,這兩天癌細(xì)胞擴(kuò)散了。”
鄭燕一愣。
滿心的憤怒變成了震驚。
厲璟辰問鄭燕,“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情想告訴我的嗎?”
鄭燕還在怔愣中,張著嘴巴,眼睛瞪得很圓。
似乎是不敢相信陶藝真沒多少時間了,她半晌后才回過神來,她這下子冷靜了很多,她還是那句話,關(guān)于她和陶藝真的恩怨她沒有任何要說的了。
“好,”厲璟辰眉頭皺了皺,盯著鄭燕。
“既然你還是那句話,你什么都不和我說。那你們這輩的恩怨,我也不想再管了?!?
鄭燕滿腦子還是那句,陶藝真癌癥晚期,癌細(xì)胞擴(kuò)散。
見厲璟辰轉(zhuǎn)身要走,趕忙問他,真的假的?陶藝真肺癌晚期嗎?
“我沒必要拿這種事情騙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