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文弘是來和鄭燕道歉的。
他告訴鄭燕,昨天是陶藝真聯(lián)系他,陶藝真說她要放棄厲遠崢選擇離開了,希望最后見厲遠崢一面,他才心軟幫了她一次。
“嫂子,我不知道昨天是你生日?。∥腋恢?,陶藝真她瘋了,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和我哥表白說那些不害臊的話!哎,真是造孽啊?!?
鄭燕告訴厲文弘,昨晚厲遠崢一晚都沒回來!
“什么?我哥那么本分的人,怎么會一夜不歸?!?
“我和他吵架了,他說他去他廠子睡了!”
“啊?”厲文弘說,“我剛從他廠子那邊回來,他廠子關(guān)著門,該不會”
“該不會什么?”鄭燕追問厲文弘。
厲文弘嘆氣一聲,隨即這才說,該不會昨晚上他大哥是和陶藝真在一起吧!
“我倒是看見陶藝真的車,停在酒店門口,那家酒店離我大哥的廠子挺近的,該不會他倆昨天晚上哎,算了,嫂子你別多想,當我胡亂說的!”
鄭燕怎么可能不多想。
她推開厲文弘就出去找厲遠崢。
果然他廠子還沒開門呢,問了門口的保安說里面沒有人。
鄭燕準備去酒店的時候,就看到厲遠崢陪著他父親厲必雄從飯館出來,旁邊還有一個男人,鄭燕不認識。
“你怎么來了?”厲遠崢問鄭燕,鄭燕淡淡地說,她去上班。
“老陶,我和你介紹一下,”厲必雄給了鄭燕一分面子,“這是我的大兒媳婦?!?
對方和鄭燕打了聲招呼,看對方有些熟悉的相貌,直到對方介紹自己,鄭燕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唯真集團的董事長,和厲必雄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