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陪睡換來的嗎?”
董沛蘿一愣。
立刻變得目眥盡裂。
“你剛才說什么?!”
“我戳中你的痛處了嗎,你以為我這些年不知道嗎,你用你的身體做了多少骯臟的生意和買賣,你不覺得自己很羞恥嗎?”
“你——”
見董沛蘿又揚(yáng)起巴掌,董云澤已經(jīng)擺爛了,他閉上眼睛,
“你要打就打吧,我都習(xí)慣了。”
從小到大,他就是董沛蘿的出氣筒。
她心情不好就打他。
董沛蘿沒有打下去,她兩只手揪住董云澤的領(lǐng)子,惡狠狠咆哮道。
“我承認(rèn),我有時(shí)候打你,可我這些年給你吃給你喝給你穿!我夠可以的了!我要是不陪睡,你喝西北風(fēng)啊?現(xiàn)在你倒是嫌棄我骯臟,你搞清楚,你是我兒子,我是你老母啊,你不可以這么說我!”
董云澤甩開她的手。
“我為什么不能說?!這樣的錢財(cái),我不稀罕,我以有你這樣的母親為恥!”
在董云澤說出最后那句話之后,董沛蘿的巴掌還是打了下去。
清脆的一巴掌。
把董云澤的嘴角打出了血絲。
她控制不住喊道。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那是我看透了,男人一個(gè)個(gè)都是沒心的東西,愛你的時(shí)候甜蜜語,不愛的時(shí)候就狠狠拋棄你,那我為何不在他們拋棄我之前我狠狠撈上一筆,反正我要的也就是名利和錢,我和他們都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