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吳總了?!崩钅坏淖⒁饬σ呀?jīng)完全落在錄音機上,他戴上監(jiān)聽耳機,試著對著麥克風清唱了一句——《血染風采》的副歌部分,聲音清亮,透過耳機傳來時,連他自己都忍不住點頭。
“你先熟悉下設備,我去打電話?!眳钦履闷痄浺襞镩T口的公用電話,翻出通訊錄,“包筆達這時候估計在樓下茶餐廳吃云吞面,黃百高可能在工作室改樂譜,很快就能到?!?
李默然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樂譜,上面是他手寫的歌詞,有些地方還用紅筆標注了“轉調(diào)”“加重情感”的字樣。
他把樂譜鋪在調(diào)音臺上,手指跟著歌詞的節(jié)奏輕輕敲擊,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構思編曲的細節(jié)。
。。。
吳正媛指尖在錄音室門把手上頓了半秒,確認鎖扣咔嗒扣緊后,轉身快步穿過走廊。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響格外清脆,到了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門前,她沒敲門,推開門時帶起一陣風——屋里的煙味瞬間涌過來,她下意識皺了皺眉,徑直走到林紫翔身邊的空位坐下。
會議桌旁早坐了七八個人,正是方才消失的林紫翔、葉茜紋一行人。
百葉窗拉得密不透風,頂燈只開了盞暖光小射燈,大半張臉都浸在陰影里。林紫翔手指敲了敲桌面,指節(jié)泛白,先開了口:“老婆,怎么樣?那小子性情如何?好對付嗎?”
吳正媛稍稍扯了一下西裝的袖口,眉頭緊緊地皺著,似乎對眼前的情況有些擔憂。她緩緩說道:“經(jīng)過初步的試探,我發(fā)現(xiàn)他對那些八卦新聞完全不在意,甚至在提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連眼尾都沒有絲毫的波動。這樣的人,可真是不好拿捏啊。”
一旁的陳擺強聽到這話,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提高了聲音說道:“連輿論風向都無法影響到他?這心態(tài)也太穩(wěn)了吧!”
黃百高則是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水杯的杯壁,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透露出一絲謹慎:“他和總部到底是什么關系呢?會不會是總部派來奪權的?又或者……是總部派來監(jiān)督我們的?”
“別瞎猜了。”吳正媛打斷了黃百高的猜測,她從包里掏出一份合約副本,“啪”的一聲放在桌上,“我特意去查了一下合約條款,他和公司只簽了一張專輯的合約,今天過來純粹就是為了履行合約,并沒有涉及到任何管理層的權限?!?
聽到這里,林紫翔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很快他又皺起了眉頭,擔憂地說道:“可是,他本身可是一位創(chuàng)作型歌手啊……之前他創(chuàng)作出來的幾首歌都火了,這次沒提前透底?知道他帶了什么歌過來嗎?”
“暫時沒摸清?!眳钦绿а劭聪虬P達和黃百高,目光冷了冷,“不過簽約時間就那么短,他就算寫歌快,也不可能一下子湊齊10首優(yōu)質(zhì)的。待會兒你們倆從庫存里揀些de,別給主打級的——旋律平、歌詞散的那種就行,畢竟他不是自己人?!?
她頓了頓,指尖在合約上點了點:“只要這張專輯銷量撲了,華納那邊自然不會再跟他續(xù)合作?!?
包筆達和黃百高對視一眼,指尖在桌下輕輕碰了下,像是早有默契。兩人同時點頭,聲音壓得整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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