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拍一張,他就微微調(diào)整角度,鏡頭里的畫面從兩人爭執(zhí)的側(cè)臉,到葉茜文泛紅的眼眶,再到林紫翔攥緊的拳頭,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沒落下。
這個男人是《明報》的娛樂記者陳仔,跑了五年娛樂圈,最擅長抓這種明星私怨的新聞。
他看著相機里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虎牙微微露出來——他太清楚這組照片的價值了,林紫翔是華納的老牌唱將,葉茜文又是最近話題度高的女歌手,兩人當(dāng)眾爭吵,還牽扯到大明星的李默然,這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陳仔把相機揣進(jìn)風(fēng)衣內(nèi)袋,拍了拍口袋,確認(rèn)相機放好后,才低著頭快步離開。
他沿著彌敦道走,坐上一輛叮叮車,車?yán)锶瞬欢?,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從口袋里掏出相機,翻看著照片。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相機屏幕上,他瞇著眼,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怎么寫導(dǎo)語,甚至想到了主編看到照片時驚喜的表情——說不定這次能憑這篇報道升職。
下午五點,香江的街頭漸漸亮起霓虹燈,茶餐廳的玻璃門上貼著“熱奶茶凍檸茶”的海報,報攤上的《明報》被疊得整整齊齊,娛樂版的頭條用加粗的黑體字印著:《林紫翔醋意大發(fā),葉茜文疑似移情李默然》,旁邊配著兩張照片——一張是林紫翔皺著眉瞪葉茜文,另一張是葉茜文紅著眼眶反駁,背景里的斑駁磚墻清晰可見。
報攤老板把報紙遞給一個穿校服的學(xué)生,笑著說:“今天有葉茜文的新聞,要不要看看?”
學(xué)生接過報紙,掃了眼頭條,撇了撇嘴:“又是她啊,上次跟徐科導(dǎo)演出入酒店的照片還沒冷呢,怎么又跟林紫翔吵起來了?”他翻了兩頁,就把報紙卷起來夾在胳膊下,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茶餐廳。
茶餐廳里,幾個師奶坐在一桌,面前擺著剛上桌的菠蘿油和熱奶茶。
其中一個師奶拿起報紙,看了眼頭條,笑著對同伴說:“你看葉茜文,情史還挺豐富?!?
另一個師奶喝了口奶茶,擺擺手:“娛樂圈的緋聞不都這樣,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咱們也就吃飯的時候聊聊,誰還真去深究?。俊迸赃叺娜硕夹ζ饋?,話題很快就轉(zhuǎn)到了菜市場的菜價上。
這則緋聞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顆小石子,只濺起一點水花,很快就沒了下文。
但華納公司的辦公室里,氣氛卻緊張得像是要凝固。
吳正媛坐在辦公桌后,手指緊緊攥著桌上的《明報》,報紙的邊緣被她捏得發(fā)皺。她的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帶著怒意——該死的引狼入室!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的維多利亞港,海面上的郵輪緩緩駛過,可她根本沒心思看風(fēng)景。
腦海里不斷閃過過往的畫面——去年在錄音室,葉茜文靠在林紫翔身邊看樂譜,林紫翔的手指劃過她的手背,兩人對視時的眼神里滿是旁人看不懂的曖昧。
上個月的家庭聚會上,葉茜文給林紫翔夾菜時,特意挑了他愛吃的蝦餃,卻對坐在旁邊的自己視而不見。
還有上次公司年會,兩人在后臺的角落里低聲說話,她走過去時,葉茜文慌忙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閃……
那時候她總以為是自己多心,畢竟林紫翔是公司的老牌藝人,葉茜文又剛簽進(jìn)來不久,兩人合作多,走得近些也正常。她甚至還勸自己,只要不影響工作,私人關(guān)系不用管太多。
可現(xiàn)在看來,她當(dāng)初的縱容,根本就是給自己的婚姻埋了顆炸彈!
吳正媛想起昨天的飯局,林紫翔從坐下開始就沒怎么說話,臉色一直沉沉的,她還以為是自己最近忙著籌備李默然的專輯,冷落了他,特意在飯桌上給他夾了塊燒鵝,安慰他兩句。
現(xiàn)在才明白,他不是因為被冷落,而是因為葉茜文對李默然太熱情——葉茜文主動跟李默然聊音樂,還說要討教籃球技術(shù),這些在林紫翔眼里,都成了“移情別戀”的證據(jù)。
“砰”的一聲,吳正媛把報紙摔在桌上,文件和咖啡杯都被震得晃了晃,咖啡灑出來,褐色的液體在華納藝人排期表上暈開,正好遮住了李默然的名字。
她看著那片污漬,心里更煩了——公司的聲譽,本來最近就因為林紫翔專輯銷量不好而受影響,現(xiàn)在又出了這種緋聞,媒體指不定會怎么寫華納!
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手指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撥通了公關(guān)部的電話:“立刻發(fā)聲明,澄清葉茜文和林紫翔的爭吵與李默然無關(guān),還有,讓葉茜文和林紫翔最近都別接受采訪,避免再出幺蛾子!”
電話那頭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連忙應(yīng)下,吳正媛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只覺得一陣疲憊——她在音樂圈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覺得這么棘手。
難道要她離婚,然后成全這對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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