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這幾天等他的電話等得都快冒煙了,要按他以前的脾氣。
他才不管這人是不是出任務(wù),上來肯定要先劈頭蓋臉把這小子罵一頓。
可他并沒有,只是心平氣和的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全部告訴了霍廷洲。
原因無它,他和阿忠已經(jīng)老了,護(hù)不了姒丫頭一輩子。
這通電話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
臨掛電話前,三叔公語重心長道。
“姒丫頭以前確實有點任性,但她本性不壞,你要怪就怪我們,是我們把她寵成這樣的。”
“還有,兩口子過日子,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
“她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看在我們幾個老家伙的面子上,多擔(dān)待擔(dān)待。”
“姒丫頭這個人最受不得氣了,你千萬別和她甩臉子,也別讓她受委屈?!?
“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去瓊州島接她回家,你聽明白了嗎?”
這話,就算三叔公不說,霍廷洲心里也清楚。
“三叔公,我的這條命是姜家給的?!?
“我向您保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喘著,就不會讓任何人給她氣受,包括我自己?!?
他六歲進(jìn)的姜家,從姜姒出生的第一個月起,他就跟在她身邊。
這一跟就跟了十一年。
保護(hù)她,照顧她,已經(jīng)成了一種本能的習(xí)慣。
這個戒都戒不掉。
他道:“從我叫她第一聲大小姐開始,她在我這里就永遠(yuǎn)是大小姐?!?
這句話既是霍廷洲的承諾,更是他隱藏許久的心意。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三叔公一輩子識人無數(shù),又怎么會看不出他對姒丫頭的這份心思。
s